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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议我国法官独立审判制度

作者:韦乐芳  发布时间:2012-12-27 09:03:26


全区法院系统

第二十一届学术讨论会正文

浅议我国法官独立审判制度

论文提要:

随着我国社会的发展,各方面的改革不断推进,包括法院体制改革在内的司法改革已成为当代中国法治实践中的主题,而其中有关法官制度的改革无疑是法院体制改革中最为引人注目的问题之一。独立审判原则的确立和保障是当务之急,而法官独立审判是独立审判的关键与核心。本文从探讨法官独立审判的基本含义及必要性出发,分析我国现状,并借鉴各国司法的成功经验,对完善我国法官独立审判制度提出几点粗浅的建议。全文共7962字。

 

  关键词:独立审判;必要性;现状;措施

 

绪论

“法官除了法律就没有别的上司,法官的责任是当法律运用到个别场合时根据他对法律的诚挚的理解来解释法律。”

                                 ——马克思 

马克思的这句名言明确无误地提出了法官独立的要求,说明了法官只服从法律,不应屈从于法律之外的一切力量。在马克思看来,法官因法律和案件而存在,是联系案件与法律的中介。"独立的法官既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政府",法官除了服从法律之外,没有任何别的需要信奉的外在权威。在这里,马克思揭示了法官独立的重要性,而法官独立乃是司法独立的重要组成部分,一般而言,司法独立包括法院独立、法官独立、法官身份独立等几方面的要求,其中法官独立是能否将法律的精神在具体案件中得到体现的重要环节,法官独立作为司法独立的核心内容这一司法理念已成为世界上大多数国家所公认的原则。许多国家都已在本国宪法中明文规定了法官的独立,如德国基本法第97条规定:“法官具有独立性,只服从宪法和法律。”日本宪法第76条规定:“法官具有独立性,只受宪法和法律的拘束”。

然而,这一司法理念在我国的现实境况并不理想,亟待明确。如我国的宪法第126条只是规定:“人民法院依照法律规定独立行使审判权,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并未对法官独立制度进行明确规定;直到1995年我国颁发的《法官法》才首次规定了法官享有“依法审判案件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的权利,朝着法官独立审判方向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但是,实践中实施的情况并不尽人意,我国现有的司法体制和法院内部的管理机制都大大限制了法官独立审判权的实现,并不能真正保障法官的独立审判地位。长期以来,很多人都认为我国的审判独立是指人民法院作为一个整体在行使审判权的独立,而不是审判员的独立审判,也不是合议庭独立审判。这种诠释和观念最直接的危害结果是造就了司法实践中庭审流于形式,审判分离以及“关系案”、司法腐败等违法现象的大量出现,导致了法官威信的下降,社会对司法公正信仰发生危机。例如在我国司法实践中,许多法官不能够切实做到“以法律为准绳”,在排除了法官个人主观因素的原因之后,我们更应看到法官在审视具体案件时往往处于“身不由己”的尴尬境地。一方面司法权长期被行政权吞并的古老传统至今仍然“遗风尚存”,党委政府各级领导和法院领导往往随意在法院办案时批指示、递条子、打招呼,服从了长官这个上司的法官还能再服从法律这个“上司”吗?此时往往是“权”大行其是,"法"退缩让路。另一方面,中国是个"熟人社会",法官作为社会的个人又处在一张无形的"关系网"中,时常是官司甫接,各种说情者便闻风而来,其中不乏用财物、美色贿赂法官者。于是法官的中立地位、服从法律只以法律为上司的立场便会动摇。随之而来的就是整个社会公正秩序及其基础的倾斜,于是各种司法独立的设计便付之东流了。因此,要成为真正的法治社会国家,我国应亟需建立能真正确保法官独立的司法制度。

本文将从探讨法官独立审判的基本含义及必要性出发,分析我国现状,并借鉴各国司法的成功经验,对完善我国法官独立审判制度提出几点粗浅的建议。

一、 法官独立审判的基本含义

所谓法官独立审判,是指法官全权审理和裁判案件时,只依据事实和法律,以自己的良知独立决断,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同时也不受法院内部非程序性的违法干预。它包含以下几层意思:其一,法官不接受立法和行政机关的领导和指示,只服从宪法和法律;其二,不同法院的法官所从事的审判活动相对独立,彼此不得相互干涉;上级法院只能依上诉程序改变下级法院的判决;其三,在同一审级的法院中,不允许一部分法官对另一部分法官在案件审判上行使支配权,法官在权限范围内对案件做出的判断无须经其他法官审查或批准。这就是司法活动中特有的“禁止法官之上的法官”原则。

法官独立审判与法院独立审判有相似之处,但又是不同的概念。法官独立审判是独立审判的核心,也是独立审判的最终落脚点。法院是一种组织、一种机构,其自身不能审判案件。因此独立审判最终要通过具体的法官审判具体的案件来实现。如果没有法官的独立,就没有具体案件的独立审判,没有具体案件的独立审判,则就没有法院的独立审判。独立审判固然要排除来自法院内外的影响干涉,但真正的独立审判还要靠法官以牺牲的精神奋力争取和维护。如果法官不能抵御法院内外的影响和压力,做不到独立审判,那么人民法院独立审判也不可能实现。因此,独立审判的关键和核心在于法官独立审判。

二、 法官独立审判的必要性

首先,法官独立审判是实现社会公正的重要保障。审判不公与司法腐败,是目前严重困扰各国司法界的一大沉疴。它妨碍了司法职能的正常发挥,动摇着人们对建立法治社会的信心,尤其是作为社会公正的代表者——法官在人们心中的公信力下降。在前几年,中国《新闻周刊》曾对法官形象进行调查,调查结果发现,有四成受访人群认为法官形象消极,法官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整体偏低。无庸讳言,中国法官正在面临严重的信任危机。许多学者都把司法领域存在的腐败,或多或少、或明或暗的与司法独立相联系。他们认为,司法领域各种腐败现象的产生,一个重要原因在于法官不能独立的行使审判权。在我国,独立审判权的承担者是法院,而审判权独立的具体实施者是法官。因此,法官独立审判是保证法院独立行使审判权的有效措施,是实现司法公正和社会公正的前提和基础。德国法学者拉德布鲁赫亦曾说过,法律借助法官降临尘世。法官的价值倾向、行为方式等对社会公正的实现关系至关重大。法官作为个案的审判者,要保证其审判时只遵循法律特有的规则、规定而不被其他任何行政机关、团体、个人乃至法院的院长、庭长的观念或意志所左右,必须建立有效的法官独立审判制度予以保障。

其次,法官独立审判是进一步加快推进司法改革的需要。中共十六大报告提出了“推进司法体制改革,保障全社会实现公平和正义”,为我国司法改革确立了终极目标,如何促进和实现司法公正成为我国司法改革必须解决的一个中心问题。司法改革的核心问题是如何确保司法公正,然而我国司法体制本身的行政化和法院内部管理体制的不完善,并不能在最大限度上保证司法公正。“只有法官独立,才能使现代诉讼中帮助和制约法官作出正确裁决的一整套制度真正发挥作用,也才能有效贯彻司法责任制度” 。因为法官不独立,就难免受到各种不相关因素的牵扯,从而偏离中立的立场,作出错误的裁决。只有保障法官相对独立的地位,才能使其保持中立立场,从而不偏不倚的裁判。

再次,建立完善的法官独立审判制度是加速同国际接轨,履行国际公约的需要。法官独立行使审判权是一项国际性的司法原则。“据对世界142部成文宪法的统计,有105部宪法规定了司法独立和法官独立”。 作为一个人口大国和经济大国,中国正逐步融入世界,直接参与国际活动与竞争,在各方面都要努力融入国际社会。在司法方面,更应该熟悉游戏规则。尤其是中国加入WTO后,法官享有独立审判权更应该成为我国审判体制改革的借鉴内容。我国加入WTO后,随着进出口贸易活动的增加,相关的纠纷案件将会进一步增加。如何处理权与法,人治与法治,遵循国际规则,借鉴外国成功的法律经验,保障法官在独立行使审判权的地位,将成为我国审判体制改革不可回避的问题,也是保障我国维护自己权益将面临的挑战。

最后,树立审判权威的要求。法院判决的争议十分广泛,但审判权的行使只能基于当事人的申请,以及确实发生争议的对象。随着法制的健全,行政机关时不时地也会去被告席上一坐,成为案件的当事人。只有确立法官的独立地位,才能使法院通过法官的严肃执法和忠于法律、不为利害关系所动的品质,树立审判权威,加强人们对审判公信的认知。

三、 当前我国影响法官独立审判之制约因素

尽管《法官法》等相关法律已明确规定了法官享有“依法审判案件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的权力,但这一规定并未在具体制度中得以体现,这种理念也未能很好的树立。 在司法实践中,阻碍法官独立审判的因素很多,总结起来,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法官独立审判与党的领导、地方政府的关系。随着经济发展和“依法治国”方略的提出,我国原有单纯依靠行政命令、党委指示、各项政策进行社会治理的模式已发生了巨大变化,大量社会矛盾需要通过司法途径予以调整和解决。但现实中党委机关直接干预司法活动的现象时有发生,另外,加之我国长期以来的“官本位”思想影响,地方政府在处理与地方法院的关系时往往视法院为自己的下属部门。这主要是体现在二方面:一方面是地方法院由同级人大产生,法官由同级人大任免,并向其负责;而且根据目前的干部管理体制,法官的任免,还需先由同级党委预先讨论决定后,才由同级人大选举或任免,而所有法官的调进、调出又需经地方党委组织部门办理。因此,地方党委、人大完全可以通过对法官的任免来影响、控制法院、法官,进而干预、影响法院、法官的独立审判活动。另一方面是法院的财政预算由地方政府编制与管理。法院的司法经费来源于地方财政,所谓“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对于供给自己衣食的地方政府,法院又怎么能不仰其鼻息、观其颜色呢。这也就充分说明了由于法院不独立,在地方行政长官的脑子里,法院也不过是行政机关的附属机构。综上,如何处理党的领导、地方政府与法官独立审判之间的关系成为目前必须解决的问题。现阶段由于此类关系没有理清和处理好,使法院独立审判和法官独立审判很难正常进行。

(二)司法没有足够的保障制度,法官身份缺乏保障。现行的法院经费管理基本上沿袭多年来计划经济制度下的管理方式和标准,以致许多地方法院办案缺乏经费,案件不能及时审结;出差无充足的交通工具和防卫手段,案卷材料和法官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在住房、子女教育和就业等方面法官还有许多后顾之忧,使法官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抵御外部的干扰以有效实施独立审判。并且在我国法官等同于政府机关的公务员,对法官缺乏足够的任期内稳定的身份保障保证。“如法律规定法院院长5年一届制;还有法官法第13条规定的免除法官职务的6种情形过于宽泛;第38条对规定辞退和权限、程序等内容不明确。这些均标明法官是可以随意更换的对象,根本没有于任期内不可更换的保障”。 正如英国一法学家所言:“法官们将感到他们在能引起普遍兴趣的案件上所作的每一个判决都将使他们冒丢失职位的危险,并且感到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考虑什么样的判决公正,而是考虑什么样的判决最能得到公众的赞许,或是没有作恶意曲解的余地。” 可见没有完善的法官身份保障制度,法官独立审判,保证司法公正就可能是纸上谈兵。长期以来,法官身份独立在我国未受到应有的重视,有关这方面的保障措施也少见。

(三)现行的法官管理体制弊端影响了法官独立审判。目前我国虽然制定了《法官法》,但是由于《法官法》的缺陷和执行上的困难,我国远非建立起适合法官特点的,能够保证法官独立行使审判权的法官体制,法官仍没有摆脱行政化的模式。一方面,庭长、院长干涉法官审判成为正常现象。突出表现在案件报批上,庭长、院长有权控制、指挥审判的进行及审批案件的判决,有权改变合议庭、独任庭的意见,成为法官之上的法官;另一方面作为既是法官又是法院领导的院长、副院长以及庭长、副庭长,都有其固定的行政级别与之相对应,具体的审判人员也都一一确定了行政职务。为此,追求行政级别的晋升就成了法官的努力目标。行政级别的晋升要受到来自法院内部和党政领导以及有关部门的影响,法官在办案时不得不考虑这种影响。将法官定位在相同级别的行政人员上,法官便失去了职位的优越,抵御诱惑的能力会降低,从而影响法官独立审判和审判的质量。

(四)我国法官整体素质偏低,不利于法官独立审判。好的法律制度能否得到实施,关键在于执法之人。同样,对案件能否做到公正判决,法官的自身素质起了重大作用。由于历史原因,我国法官队伍建设较为落后,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法官专业化水平和文化程度不高,在加上官本位的思想,没有真正意识到法官的独立人格,造成许多“关系案”或“人情案”,使法官难以独立的分析断案、定案。法官面临的工作环境要求法官是精英型的而不是大众化的。我国目前法官队伍中不乏精英人物,他们发挥着中流砥柱作用,但总体而言,我国法官数量庞大,素质偏低,影响法官独立审判。

(五)监督机制不健全,影响独立审判。一方面,各级人大及其常委会对一府两院的监督,宪法和有关组织只有原则性规定,但其监督方法、具体措施、操作手段、违法后果仍不明确,对监督也缺乏应有界限。在这种情况下,独立与监督之间必然发生种种冲突和不协调,影响法官独立审判。另一方面,新闻舆论的监督作为群众监督的重要手段,已愈来愈凸显其重要性,使许多司法腐败分子“不怕内部通报,就怕直接见报。”但是,一些新闻媒体却不能很好的把握自己的职业底线,对法官正在审理的案件妄加评论,使用一些带有诱导性和倾向性的话语,甚至扭曲案件事实,给法官造成了极大的舆论压力,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法院的判决与社会舆论背道而驰,则司法机关就会面对极大的压力,但如果法院的判决与社会舆论相一致,则多少又会让人觉得司法机关是听从了传媒的声音,无论何种情况,这都是对我国司法独立的漠视和践踏。

四、 实现法官独立审判的措施

(一)处理好法官独立审判与党的领导、地方政府的关系。其一,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宪法规定的基本原则,正确定位党的领导与法官独立审判之间的关系关键在于要把握和界定好“度”。笔者认为,作为执政党,中国共产党必须首先自觉地遵守和服从法律,将自己的行为规范在法律的框架之内。党对司法工作的领导是政治思想领导,通过发布政策、文件等引导司法工作者自觉遵守法律;党对审判业务的领导主要是方针政策上的领导。法官则在审理中通过法律来体现党的方针政策和党的领导。其二,在财政方面,则可采用金融系统改革的方法,借鉴国外法院经费保障的做法,建立独立的司法预算。法院经费由中央财政统一管理,即由中央统一编制和管理全国法院的经费预算。只有在财政上能独立于地方政府,才是法院逐步淡化乃至完全脱离司法权力地方化的出路。

(二)建立法官基本的保障制度。1、建立垂直的法院体系和相对独立的法院人事管理体制。完善和健全专门的法院体系,摆脱其对地方、部门在人、才、物上的依赖;法院的人事管理在党管干部和人大任免法官的前提下,可逐步变现行的“地方主管、法院协管”为“地方协管、法院主管”。2、法官职务保障制度,提高法官待遇。为防止法官因自身某种利益的考虑而俯首听命于某一部门或屈从于某种权力,就必须使法官职位稳定、薪俸优厚,并有高度的职业安全感,以保持法官在身份上的相对独立性。目前我国财力使法官的待遇不可能过高,但适当从优,仍有可行空间;可借鉴德国法官的待遇制度,按照法官等级给付报酬,但应兼顾公平,等法官队伍精简后可使法官整体收入水平处于社会中等以上。并且在给予法官经济保障的同时,建立法官任职保障制度,实行法官不可更换制,保证法官能平和、泰然、独立地从事审判。

(三)完善《法官法》,改革法院管理体制,优化独立审判环境。在司法过程中能否最大限度地发挥独立司法功能,很大程度上取决司法环境。司法环境是司法机关及其司法人员在司法实践中所处的地位和条件。目前的司法环境于法官独立审判十分不利。优化司法环境,使之有利于法官独立审判。首先,要从立法着手,完善相关法治。我国宪法、人民法院组织法及三大诉讼法都明确规定了法院对外的整体独立,但对法官的个体独立未作明确界定。应立法明确法官独立,从制度上真正确保法官独立审判。其次,要改革现行不合理的法院管理体制。合议庭审判案件,原则上应当有权裁决案件,而不必要经过庭长、院长的批准。庭长、院长也是法官,他们必须担任审判员或审判长直接参与合议庭的审理活动,并在合议庭中发挥作用。实行法官的独立审判制,就是要作到审判合一,即审理权与判决权相统一,法官不仅有权审理而且有权作出判决。院长、庭长等人应当充分尊重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处理意见,不得对其进行不正当的干预。

(四)建立与独立审判相适应的高素质法官队伍。1.精简现有法官队伍,将法院行政人员与法官区分开来,分别适用不同的管理模式;对审判部门的法官进行考核,将不合格的法官调离审判岗位或作适当安排。2.严格任用要求,提高准入门槛。3.确立法官行为准则,对违反行为准则的,应受纪律惩戒。4.逐步扩大法官来源,可借鉴外国的一些司法考试制、法官晋级制和社会招募制等。

(五)加强和完善法官监督机制。坚持法官独立审判并非不要法律监督。没有监督的权力最容易腐败,这句话对司法同样适用。法官作为定纷止争得最后裁决者,是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手中有一定的权力,在保障法官独立审判的同时,也必须加强对法官的监督,只是这种监督必须予以规范,不得干扰法官的正常审判。监督的形式应当法定化、程序化,并且要有一定的制约机制,否则,监督也只会流于形式。一方面,追求法官独立行使审判权应当与加强完善人大监督结合起来。人大的监督,应强调对法官守法的监督,而坚决杜绝过问具体案件的现象。另一方面,对于新闻媒体的监督,我们既要保障其监督权力的行使,“宽容新闻媒体评论,理性对待监督和批评,是司法成熟的表现”。基于媒体的特点,可以允许有事实根据、没有恶意的新闻报道与客观事实有一定偏差,但对确有诽谤、侮辱性言辞的舆论则可通过民事赔偿甚至追究刑事责任予以惩处。对此,我们可以仿效美国限制令的做法,由法庭发布禁言令,限制公众对案件信息的接触。可以说,禁言令是处理传媒与司法关系,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一个有效途径,但其只有在总结大量实践经验的基础上才能得到恰当的应用。

当然,在中国贯彻法官独立审判的原则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如在思想上,官本位的陈旧观念和习惯,重行政机关轻司法机关的观念,以及如何借鉴其他法治国家的司法独立成功经验等问题。应当认识到实现法官独立审判是一个长期的历史过程。从前面所说的各种条件情况来看,法官独立审判的最终实现不是短期内就能实现的。随着中国深入推进依法治国和司法体制改革,不断加强执政党依法执政能力、政治文明和小康社会的建设,我们确信中国独立审判的原则将得到更好的坚持和贯彻。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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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曹洁  《我国独立审判原则的实现方式》【J】《上海市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0年第15卷第1期,P3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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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孙树芳,《法官独立行使审判权之研究》【J】《山西煤炭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8年第1期,P173-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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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出处:象山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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